潇箬拱手低眉,貌似谦逊地说道:“民女家简陋狭小,恐无法招待王爷,不如等过几日,我们必然去安王府拜见王爷,届时王爷再问询了解也更方便。”
这番表面温良恭敬,实则委婉拒绝的说辞并没有说服在尔虞我诈中长大的前皇子。
他只淡淡说道:“本王无需你们招待,有道是一叶落而知天下秋,本王就是要去你们家,见见你们的身边人,自然就会知道你们的为人如何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拒绝就显得生硬,潇箬握紧拳头,心中把这个安亲王骂了个狗血淋头,脸上却还是要笑脸相迎。
苏贺年赶紧打圆场道:“安亲王愿意送二位回去,那可太好了,杂家正发愁宫中最近车马不够用,怕怠慢了潇姑娘和顾公子呢。”
此刻再看宫门口刚才停放马车的地方,早就空荡荡什么都没有。
原来是苏贺年刚才见情形不对,暗地里打手势让小太监去挪走了。
这下潇箬再也没有推脱的理由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谢过安亲王。
两人跟在他的身后,踏上了回家的道路。
安王府的车夫机灵且熟悉盈州的所有大街小巷,潇箬报了地址后,无需再指引方位,他就可以驱赶马儿以最平稳便捷的路径回到潇家小院。
小院大门敞开,下了马车就听到江平豪迈的笑声。
“郑先生棋艺高超,在下佩服!佩服啊!”
郑冬阳得意地笑道:“要是换成昭昭跟你下,不出五步,你就被杀个片甲不留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潇箬这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