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坐直身体,端起架子说道:“你和飞鱼卫接下来就去查隋家的事情,务必要抓住明确的证据。”
瞟了眼安亲王哭的红彤彤的鼻头,又补充一句:“就当是将功补过。”
皇命如山,金口玉言,安亲王立刻起身领命道:“臣弟遵旨。”
哭得狠了有些鼻塞,这句话应得含含糊糊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臧吕抬眼看向一直安静贴墙站着的潇箬和潇荀,眸中精光闪现,开口道:“你俩就和安亲王一起,共同查隋应泰和隋家,将他的罪行桩桩件件,一清二楚地昭告于天下。”
他俩今日知道太多的皇家秘密,若是按照他以前的心性,必然会灭口以绝后患。
但看那张和敬仲相似的面庞,臧吕竟然狠不下心。
哎,终究是老了,手软心慈。
他心中重重叹了口气。
罢了,既然不想杀他们,那便让他俩成为自己手里的刀,替敏宽扫去路上的障碍吧。
潇箬只想交上水银案的答卷后,就和潇荀远离皇宫,并不想更深地步入这滩沼泽中,但是皇命难违,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力。
“民女/小民遵旨。”两人齐齐领命。
安排好任务,臧吕疲惫地挥了下手,说道:“敏宽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