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是真心不要,潇箬才收回银子。
待小金子低头告辞后,潇箬歪头看向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。
“箬箬,先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
朝夕相处的默契下,潇荀自然察觉出潇箬的异常,盈州正月的夜风凌冽如刀,他不舍得潇箬挨冻。
到了屋内,他赶紧点燃碳火。
皇帝对他们两人有心,苏贺年自然不敢怠慢,他们住的寝殿虽然偏远,也没有伺候的宫女太监,内务府主动送来的碳火却是最好的银丝碳,分量足够整个偏殿烧上一个月的。
碳火撒发出暖意很快驱散了整个房间的寒气,潇箬半趴在桌面看着潇荀忙活,脑中不断地回忆着刚才的场景。
“阿荀,你说怎么会这么巧,七皇子和我们都刚好看到赵管家和含珠的秘密交易……”
她相信世界上有巧合,但是各种巧合都一起发生时,巧合就不一定是巧合了。
潇荀先将牛乳冻放在炭火上温热,听完潇箬的言语,他也说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我进亭子之前,确定亭子里和附近都没有人,若说七皇子早就藏身于亭子里,应该是不可能的,除非他是武功盖世的高手。”
对于自己的耳力,潇荀很有自信,故而七皇子何时到亭子里,他也想不通。
“一个在皇宫中长大的皇子,有些身手,或者擅长骑射都不奇怪,但是要说武功盖世,轻功登顶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吧?”潇箬皱起眉头说道,“而且也从来没听说过七皇子会功夫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