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的人胸口都有个大窟窿,他们说是被取了心间血做阴阳药,女童的心间血做的是阴药,男童的心间血做的是阳药……”文学明说这些时声音又压得很低,好像深怕别人听到一样。

潇家六人面面相觑,文学明口中的事情若是真的,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。

拐卖的孩童被用特殊的毒物改头换面,抹去记忆,然后被统一关在一处地方,按照需要拉去取心间血做成可怕的阴阳药。

这么多年来,不知道多少可怜的被拐被掳的孩童丧命于文学明口中的黑房间里……

“这哪是药,简直就是邪术!”岑老头咬的后槽牙发麻,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低声呢喃道。

潇袅被自己脑补的场景吓坏了,小脸煞白地紧紧抱住长姐的手臂。

郑冬阳气愤地直拍大腿,“怎么会有如此残忍之事,罔顾人伦,有违天道!”

同样脸色发白的潇昭还算冷静,他皱眉问道:“你既然逃出生天,怎么不去报官?”

文学明连连摇头,面上惊恐更甚,“不行,不行的,我和阿泽逃过一次,刚跑没多久就被街边衙役押回去,阿泽……阿泽被活活打死了……”

室内一片死寂。

整个盈州城内有谁敢和当朝国舅爷同名同姓?

又有谁能耐大到可以让巡街衙役直接押送逃跑的人回去?

那么多孩童被关押,以取药的名义被杀害,难道官家一点也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