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光线明亮,她打赌潇荀这时候肯定能看到她的脸比晚霞还要红。
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呀?”她强作镇定,竖起麻痒的耳朵去捕捉潇荀所说的谈话声。

不知是耳朵被气音扰乱,还是她的耳力本就不及潇荀,她什么说话声都没听到,倒是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
“我们往前走走……”潇荀握紧掌心的小手,示意她跟着自己放轻脚步,一点点往前挪动。

不是他不后退离开,而是刚才风中细碎的谈话声里,他听到了潇箬的名字。

潇箬蹑手蹑脚地跟在潇荀后面,尽量放慢脚步不发出一点声音,等他们前进了大概七八米,她终于也能听到潇荀口中的交谈声。

是两个男人的声音。

“……这是皇兄的旨意,国舅不去问皇兄,来问我做什么?”

“你真的不觉得很巧吗,她的名字就是肃先生和淽箬的结合。”

“天底下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,一个名字而已,那个潇箬甚至和良坤不同姓,国舅真是好会想,这都能联系起来。”

“可不是我能联想啊安亲王,当初肃先生和淽箬在你的帮助下远走他乡时,淽箬腹中已有胎儿,算算岁数,和这个潇箬可是差不多……”

“隋应泰!你闹够没有!当初就是你认定肃先生对我心怀有异,想方设法想让我赶走肃先生,后来他娶妻成家,你还变本加厉觉得他想要用妻子来引诱我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闹?我哪点说错了?他要不是对你有异想,一个能知天象卜凶吉,推演上下千年的人,怎么会甘心在闲散王爷府里当个小小门客?更何况我还不止一次看到他痴痴地盯着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