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臧吕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山根,缓解眼睛的干涩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是不如从前,才批了没几个时辰的奏折便觉得头晕眼花,之前他可是连续上朝听百官吵架,下朝通宵批阅都不觉得累。
“圣上,臣有一事禀告。”
臧吕摆摆手,示意他直接说。
武毅便将刚才潇荀所言的身世,又原原本本禀告给臧吕。
“哦?你说他是敬仲之子?那他今日为何不当着我的面直接明说?”臧吕皱起眉头。
下午他已经摆明了自己的身份,潇荀竟然还是没有说自己的本名。
往严重了说,这可算得上是欺君之罪。
武毅小心观察龙颜,斟酌用词替潇荀辩解道:“或许……或许是顾将军没有完成诺言便告老还乡,对圣上心怀愧疚,才不许顾勤罡对圣上提起本名,怕徒惹圣上愁绪?”
“哼,这个老家伙!”臧吕也不是真的生潇荀的气,毕竟顾百户为他以肉身守护漠北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冲这点,他就不能对他的儿子下狠手。
“那现在他怎么又肯说了?”
见圣上不追究潇荀隐姓埋名的责任,武毅心中舒了一口气,回道:“潇箬姑娘明日入宫,顾兄弟与潇姑娘两情相悦,恩爱缠绵,想来是担心潇姑娘在太医院查案会有危险,想请个恩准一同入宫、”
臧吕不轻不重地轻哼道:“他倒是个痴情种子,这点和他老子有点像。”
不过是进宫陪护自己的心上人,更何况两人查案总比一人要快些,臧吕点头允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