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与那双深邃的眼睛对视,潇箬无奈道:“皇宫守卫森严,又不是我想多带一个人就能多带一个人的。”
她知道小狗担心她,想陪着她一起去。
“更何况你之前不是说只想过自己的生活吗?若是要进宫,身份就要重新盘查,你就要回到顾勤罡的位置了。”
抵在衣橱门上的指节微微弯曲,像是在克制,又像是在挣扎。
潇荀声音干涩:“他记得我父亲。”
低头将额头与潇箬相贴,潇荀低声说道:“他还记得顾敬仲三字,他们原来是有约定在……箬箬,或许是我错了……”
伸出双手抱住小狗脑袋,潇箬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,这样的小狗可怜死了。
她轻轻抚摸着潇荀微卷的头发,“那你想怎么做呢?”
声音轻柔在他的耳边荡开,安抚着他迷茫的神经。
潇荀感觉自己从下午开始就在半空中飘荡的心,突然就在潇箬这声轻轻的询问里落了地。
他再抬起头,眼神又重新变得坚毅:“我同你一起入宫。”
脑中飞快地梳理着各中入宫渠道的可行性,最终他选定了武毅。
“箬箬,我去找武毅,他之前留给我一块信物,说我想入军可以找他。”
潇箬回想在钦州时,武毅确实给他们留下一块玉牌,说是随身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