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在钦州柳停云为他解围,到现在要带他一同参加文人宴会,柳停云为他做了很多,他当然都看在眼里,要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。

他只是不习惯被潇家以外的人事事关心,为他筹谋……

“你觉得他好就行,去,把抹布洗了。”潇箬擦完桌子,端起木盆去倒垃圾。

年幼失去父母对于潇昭潇袅还是有很大的影响,即使自己在这些年里尽力想要弥补这段缺失,也终究不及爹娘对孩子的时刻教导和关爱。

潇箬知道潇昭不与人深交的性格并非天生,她希望有人能走近弟弟干涸的内心世界,带他去领略天地宽广,人生无垠。

一家人同心协力,饭桌残局不到一刻钟就收拾完了,让二老二少早些休息后,潇箬才有时间和潇荀说起白天得来的消息。

听潇箬说提笼少年有可能是被称为应郎的男人转送给文丽春的,潇荀问道:“你今日有见到那个应郎吗?”

或许应郎就是他们能摸着的那条蔓,顺蔓摸瓜,就能知道提笼少年的来历,以及当时人牙子带走的其他人的下落。

潇箬摇摇头说:“我看绿竹夫人的宅子虽然气派奢华,地段却冷清幽静,像是特地避人所建,只怕商绿竹和文丽春一样,都是应郎的墙外红杏。”

能在盈州同时拥有数名美丽红颜,并且供给她们吃穿用度,出手阔绰到不可思议的地步,这个应郎非富即贵,实力不可小觑。

这样的男人不是他们平头老百姓想见就能见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