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只喊丽春夫人,还从未去记她的全名。潇箬仔细回忆一番,才想起来悦来客栈的伙计似乎说过丽春夫人姓文。

“好像是叫文丽春,绿竹夫人认得她?”

“哼!”商姨娘不屑地仰起下巴,下垂的眼皮里满是厌恶。“她也配称夫人?不过是个四处钻营的贱蹄子!”

当初就是她会钻营,抓住应郎的病症,从神医那里得到冬虫夏草的消息,又跑到钦州去真带回了药材,才会在这三四年里占了应郎那么多时间。

看商姨娘秀丽的面庞有些扭曲,潇箬不解问道:“绿竹夫人确定认识的那人,就是我说的丽春夫人?”

盈州那么大,重名也不奇怪吧?

商姨娘有些狂躁地摇着扇子,扑棱扑棱出阵阵急风。

“还能有几个丽春,她身边是不是总带着个涂脂抹粉的仆人,还有个替她提鸟笼的少年?”

想到那个扑簌簌掉粉的油面泥人,潇箬点头,果然她俩说的是同一个人。

商姨娘不屑地说道:“那个提鸟笼的少年,还是她仗着应郎宠爱,从应郎那里讨要去的。”

“讨要?”潇箬有点奇怪,明明悦来客栈伙计说那个少年是丽春夫人的弟弟。

“可不是,听说她一眼看到那个少年,就泪如雨下,说他和早夭的弟弟长得一模一样,央求应郎把他赐给自己。应郎心肠好,看不得人哭,就赏给她了。”

说着商姨娘又摆出唾弃的表情,“谁知道像不像,左右都是她一人说的,没准她就是看那个少年长得还算凑合,想养个面首罢了,亏得我应郎对她这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