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老头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早上第二个充会员的人,一口气还充了一千两巨款。

侍女左右观瞧,确定身边环境安全后,才低声道:“我家夫人让我再来充些银子。”

声音之小,唯恐被人听出她身怀巨款,上来一把抢了去。

岑老头耳朵已经不太好使,一时没听清,重复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还是潇袅耳朵灵敏,大声转述道:“这位姐姐说她来充钱!”

脆生生的嗓子还挺大,吓得侍女往护卫身边紧紧贴去。

“哦哦哦!充会员呀,欢迎欢迎!”岑老头老脸乐开花,赶紧招呼郑冬阳干活,“太礼,交给你了。”

郑冬阳斯文地拿帕子擦了嘴巴上的油,才拿起狼毫,摊开会员册问道:“姑娘这次要充多少?”

“三万两。”

“什么?!”郑冬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重复问道:“多少?”

“三万两!”侍女压着嗓子,几乎是贴着掌柜台,从袖笼里掏出厚厚一叠银票,塞到郑冬阳手里。

交出去银票,她才像把烫手山芋送出去一样,舒了一口气。

潇箬也听到侍女的话,放下筷子走进掌柜台。

从有些呆愣的郑冬阳手里接过那叠银票,她点钞机一般唰唰唰清点起来。

一百两一张的银票,盖着惠安钱庄的红印,整整三十张。

点了两遍都没有差错,她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道:“金额没错,郑前辈给客人记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