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砸吧下嘴,回忆起来;“我夏天来过几次,凉快着呢。”
听七婆这么说,潇箬更加确定了夜半鬼哭的来由。
白天多谷风,铺子平日大门紧锁,风都挡在门外,自然没有声响。
而夜晚的山风则是自西向东,通过通气孔在这间铺子里乱窜,只要风大到一定程度,就能在寂静的深夜里制造出人们所谓的鬼哭。
“潇姑娘,老婆子我也不瞒你,原主人就吊死在我们现在站的仓房,你要是觉得不成……”
没等七婆说完,潇箬从袖笼里掏出五张一万两的银票摊到她面前,说道:“成交,这铺子我要了。”
“不过婆婆,我还想请您帮个忙。”潇箬笑得杏眼微眯,像一只调皮的小猫。
能卖掉这间鬼铺子,七婆已经很满意了,她大方地说道:“什么忙?只要不是谈价钱,一切好说。”
这间铺子只收保管费和佣金,这是她作为铺面牙人的原则和底线,还价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“当然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潇箬笑得更灿烂,“我初来乍到,不知道门路,想拜托你帮我找几班和尚道士。”
这要求并不难办,七婆完全理解潇箬的行为,谁买了鬼铺面不需要做点法事。
“行,等会儿咱们去衙门过了契,我就给你找最会捉鬼的和尚道士,依我看这原主人也没啥怨气,拢共也没闹过几回,做做法事超度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