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药性上来,小女孩揉着眼睛犯困。七婆让潇箬先去西厢房等她,她在东厢房安顿好孙女睡着了,才回到西厢房。
“姑娘,你坐。”
一天的折腾下来,七婆对潇箬客气了许多,她甚至主动给潇箬倒了一杯茶,虽然茶水是凉的。
接过茶盏一饮而尽,潇箬并不介意茶水凉还是热,她渴坏了。
七婆走到束腰罗汉床前,从下面的小抽屉里掏出白皮册子,哗啦啦翻了几页后,回到桌边,将打开的册子递给潇箬。
“这一页开始,后面全是尚无主顾的铺面,你看看吧。”
潇箬接过来一页页看过去,越看越心凉。
亦武坊西侧两间连铺,月租金八万两。
慈幼坊南大街单间街面铺,月租金十二万两。
胡玉楼沿街二层单铺,月租金十万两。
……
一连看了十几页,位置最差的、最便宜的铺子月租金都要万两起步。
潇箬算是知道为什么七婆一见她,就直言她租不起东市的铺子了。
合上白皮册子,潇箬叹了口气,家中的老底掏空了,也租不了多久。
七婆滋溜着凉透的茶水,眼睛一直观察着潇箬的表情。
待她肩膀一塌,面露失望,七婆开口说道:“姑娘,东市的铺子就没有便宜的,你要做什么营生?一般营生开在西市没准更合适,我有相熟的西市铺面牙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