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官上任没有三把火,他依旧笑眯眯一副和善地模样,招呼潇家人的马车和他一起又出了总局。
“咱们先去安顿下来。顺记在西市有几处房子,作为镖师们的住所,我打听过了,有一间是独门小院,刚好适合你们一家人住。”
潇荀是房忠孝准备培养成心腹的,必然在他这里享有一些特权,比如同样安排住处,房掌柜就能格外优待他们一家人,给安排个独门独户的,不用和其他镖师挤着。
意外地解决了住宿问题,潇箬连忙感激道:“谢谢房掌柜,我正发愁这个呢。”
“哎,别客气,潇荀将来是要做镖局总镖头的,总不能让你们还要为住哪儿为难不是。”房忠孝笑呵呵道:“就是盈都地价高,这院子是肯定没有你们钦州那个大……”
“不妨事的,劳房掌柜费心了。”
等到了小院,果然和房掌柜说的一般无二。
只有五间房围着一块三米见方的空地,勉强称作是院子。
不过免费的房子,还是独门独户,潇箬已经很满足了。
再三和房掌柜道过谢,一家人就在车夫的帮助下,一点点卸下车上的行李和货物。
幸好离开钦州时把能带的都带上了,这会儿也不需要再添置家当,只要把东西归置好就行。
二十箱虫草就要占去一个房间,剩下的四间房里,岑老头和郑冬阳主动要求住一个房间,潇荀一个房间。
考虑到两个崽崽已经十岁,并不适合再住一间,同时为了不打扰潇昭念书,潇箬让潇袅和她住一间,剩下的那间就给潇昭一人居住。
没有空余的房间作为灶屋,潇荀干脆在院子里用木料搭了个小灶,勉强能应付做点家常菜。
做好了菜就在剩下的院子空位里支起小木桌,一家六口团团围坐吃了晚饭。
地方太小,吃饭都挤挤挨挨,潇箬心疼地给大家夹菜,暗暗发誓要尽快把虫草专卖店开起来,赚多多的钱,好在盈州也能有个属于潇家人自己舒适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