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交给信客后,潇箬依旧停不下来,她又开始忙碌起潇昭明日鹿鸣宴的穿搭。

“这件弹墨穿花纹绛纱衫怎么样?看起来斯文贵气,很有文人范儿呀!”

抬手在潇昭身上比划着,又觉得这件长衫似乎不够稳重,把这件先列入备选项,潇箬又一头扎进衣橱里。

拿出另一件梅花暗纹箭袖衫,抖开在阳光下仔细端详,她满意地点头道:“梅花好,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文人骚客就喜欢这个。”

看她忙忙碌碌反复对比,像一只拼命储存食物的小仓鼠一般,陪在一旁的潇荀忍不住别过头去,捂着嘴轻笑出声。

勾起的唇角缓和了他刀削斧凿般的线条,锋利凌厉的剑眉舒展开来,好似冰雪融化,万物复苏。

天天对着这张俊脸的潇箬还是被他的笑容勾到,看呆了一瞬。

马上又回过神来,心中暗暗唾弃一句花痴。

她佯装生气,粉面含春道:“你笑什么!”

“咳咳!”潇荀假意咳嗽两声,清清嗓子,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这样子,将来一定是个好母亲。”

泛着淡粉的脸庞由内而外透出血色,潇箬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。

她低声嘟囔着:“什么母亲,我都没结婚呢……”

含糊不清的声音很小,站在她面前的潇昭都没听见,潇荀却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他笑不出来了,想起自己和月亮的距离,脑中浮现出几日前江平和他商量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