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江平还曾经问他是不是哪趟镖受了暗伤,潇荀一声不吭直接和江平对练了三天,才打消他莫须有的猜测。

同理,安全性高的镖谁都能走,镖银也很少,看自己每次往潇家银箱里添的银钱数量,潇荀越发觉得自己离月亮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。

“哼,我倒要听听,他能说出什么花来!”岑老头在潇箬和郑冬阳的劝慰下,终于放弃和潇荀干一架的打算,只是依旧气哼哼地瞪着他。

说出花来?潇荀平日的话少得可怜,也就和潇家人能稍微多说几句,想让他说出花来,不亚于石头缝里挤水。

没办法将自己心中想的那些话讲给岑老头他们听,看着面前的五双眼睛,他顿了顿,郑重说道:“我潇荀,今生如若娶妻,只娶潇箬一人。”

声音浑厚铿锵,所有人都能从中听出他的坚定。

直白有力的话语让岑老头一时呆愣,不知该从何反应。

郑冬阳拍了拍岑老头的肩膀道:“岑兄,我看阿荀对箬箬也是一片真心,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去安排,咱们老头子就别操这份心了!”

他素来豁达,在他看来潇箬和潇荀都是有主见的好孩子,该做什么完全不需要旁人来干涉。

岑老头被老兄弟一番劝解,心中急躁出来的火气也灭了。他抬头看向潇箬,只见白皙俏丽的脸蛋上悄悄飞起一抹粉红,水汪汪的杏眼微微弯着,朝自己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