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箬箬说得对,考完乡试咱们家就算完成了一桩大事。”岑老头呷了口酒,咂咂嘴巴说:“那另一件大事什么时候办?”

潇袅正用筷子费劲地扒拉着羊腿上的肉丝,闻言好奇抬头问道:“咱们家还有什么大事没办呀?”

巷子里的陈姥姥说她已经是十岁的大姑娘了,该学会温婉含蓄,首先吃肉就不能抓着啃,她正努力适怎么温婉地吃肉。

岑老头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,朝潇箬和潇荀的方向努努嘴,说:“喏,你阿姊的人生大事还没办呢!”

刚喝一口汤的潇箬差点被岑老头这句话呛到,嘴巴里的红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。

正要夹鱼剔刺的筷子停在空中,潇荀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发红。

“咳咳……老头子好端端扯到我干什么!”好不容易梗着脖子咽下枣子,潇箬不自觉得撅起嘴,半是害羞半是恼怒。

“还扯你干什么,之前说三年孝期,不急着成亲也就罢了,现在你都二十了!你看谁家姑娘二十还不成婚的?”

说起这个岑老头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前阵子他和别人下棋,登云巷的李老头下不过他,就说自己孙子怎么怎么争气,企图跟他打心理战。

比小辈他能输?立马就说潇昭就是他孙子,远近闻名的十岁“小三元”!

李老头不服气,说潇昭跟他都不是一个姓,不能算他孙子。

就这么辩着辩着,那李老头生起气来,指着他鼻子说既然潇昭是他孙子,那潇箬也是他晚辈,他也不管管潇箬,二十岁的姑娘还不成婚。

气得岑老头当场翻脸,一把掀了棋盘,再也不去登云巷找李老头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