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都是潇袅端着小托盘送到床边,摇醒他起来胡乱塞了几口,又倒头睡去。

要不是岑老头再三保证他只是太累了睡得熟,潇家其他人都要以为潇昭是在贡院里得了什么重疾。

醒来的时候,潇昭是被憋醒的,拥被坐起时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人压得酸麻无力,是潇袅趴在床沿睡着了,压着他的左手当成了枕头。

他轻轻把手从潇袅脸蛋下抽出,从手背和潇袅脸上软肉的红印来看,她应该是睡了有一段时间。

“袅袅,袅袅醒醒,趴着睡你的脚要发麻的……”

晃了晃她的肩膀,潇袅依旧呼呼大睡,依稀还能看到她红嘟嘟的嘴巴旁边有一丝可疑的水光……

无奈地叹了口气,潇昭决定还是先去解决迫在眉睫的生理问题,等会儿再来喊醒这只嗜睡的小懒猫。

净手后他来到院中,天色已昏黄,凉爽的晚风卷着秋意,吹得葡萄叶沙沙作响。

深呼吸一口气,潇昭只觉天地广阔,胸中有无限的畅快。

“昭昭起来了?”

潇箬和潇荀从门外走进院中时,就看到潇昭在葡萄架子下仰头望天。

“阿姊,阿荀哥。”打过招呼,潇昭上前主动接过潇荀手里的提篮。“刚起来的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提篮里羊腿皮白肉红,很是鲜嫩。

潇箬指着羊腿说:“正好,我看大牛叔刚宰的羊羔不错,买了个羊腿,今晚就做砂仁羊肉,好给你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