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所有号房都是上下两块木板,上面的木板当作写答卷的桌子,下面的当椅子,晚上睡觉将两块板一拼当床,但运气好的抽到干净舒爽的号房,考试的九天都能安稳应考,运气差的抽到茅厕旁边的号房的话,别说考试了,光味道就能把人熏得头晕脑胀。
所以民间有个说法,真正的科考,是从抽号房开始,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潇箬里外里两辈子都没有当过妈,现在却深深体会到以前妈妈们在高考前一夜辗转反侧的心情。
唉,无痛当妈了。
“阿姊你别担心,昭昭吉人天相,肯定会抽到好号房的!”见长姐眉头紧锁、忧心忡忡,潇袅从板凳上跳下来,扑进长姐怀里,细嫩的小脸蛋在长姐的肩窝来回蹭,像只撒娇的小猫咪。
异卵双胞胎相貌只有七八分像,越长大她和潇昭区别越明显,连身高都有了差距,潇袅要比潇昭矮那么五六厘米。
不过两人都没有长残,依旧相貌出众,在人群中颇为惹人注目。
搂着潇袅,潇箬心中感慨小馋猫长大了,能帮忙出主意还会安慰人了。
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是潇荀和岑老头完成任务回来了。
他俩被指派出去买潇昭乡试考场里的吃食。
“颜记烧饼可真难买,队伍排了半条街那么长!”岑老头一回来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,缓了口气说道。
“说了让阿荀去买就好,您还非要跟着去。”潇箬半真半假地埋怨着。
岑老头年纪大了,这几年明显身子骨不如从前,给潇昭买吃食的事潇箬本来只让潇荀去,老头子说什么昭昭的人生大事他一定也要出一份力,非要跟着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