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早上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,迎亲乐师们也不见踪影,静悄悄的门口只有藏在树梢的知了在不知疲倦地歌唱。

跨过大门,院中只有两个伙计在洒扫收拾,其中一个伙计抬头见到两人,停下手中给的笤帚,扯着笑脸热情地说道:“潇姑娘,你怎么回来了?”

正是早上潇箬要走时拜托他传话的那个伙计。

“丽春夫人呢?”潇箬看到空荡的院子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
“客人已经走啦!掌柜们正在里面给那几个站岗的算提成呢,您要不进去看看?”伙计一手握着笤帚,一手往正厅方向指。

已经走了?
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同时扭身便走,留下两个洒扫伙计面面相觑。

“潇姑娘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脸严肃的……”
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
潇箬和潇荀出了商会大院,直奔悦来客栈。

悦来客栈离商会有些距离,一个在城东边,一个在城西南面,要走过三条大街再拐过两条小巷才能到达。

七月初的盛夏尾巴威力不减,晌午的太阳晒得街面上的青石板直发烫。

时暑不出门,亦无宾客至,这会儿人们都躲在家里躲晌,街上反而没有其他人影,只有潇箬和潇荀奔走在烈日之下。

潇箬虽然不畏热,但薄薄的绣鞋底抵抗不住滚烫的石板,加上不停歇地赶路,细嫩的脚底已经快起燎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