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坐起身来,潇荀大口喘着粗气,像离水濒死的鱼。他想起来在哪见过提笼少年了。

竟然是他,当初自己逃离人牙子魔爪时,旁边笼子里的小孩!

虽然身形有所变化,但是眼角的那颗黑痣是变不了的。

天气炎热,家中所有房间都开着窗,粗重的喘息声传到隔壁,潇箬敲敲墙壁,问道:“阿荀?你怎么了?”

这儿的房屋墙壁都薄,又开着窗,相邻的两个房间都用不上走动,直接喊话就能听清隔壁人在说什么。

等了会儿不见潇荀回应,潇箬感觉不对劲,放下手里的账册起身出了房门,走进潇荀的房间。

“阿荀?”她撩开阻隔蚊虫的纱帐,潇荀坐在床头,手撑着额头仍旧在喘着粗气。

看不到面前人的脸,潇箬担心地伸手去触碰,才察觉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“阿荀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这下她也跟着心慌起来,低头去看潇荀的脸。

“箬箬……”潇荀低声呢喃,“我看到他了……”

“谁?你看到谁了?”

“那个人,提鸟笼的那个人,他就是在我旁边笼子里的那个孩子!”

没头没脑的话让潇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潇荀刚才说的:“旁边笼子里……的孩子?”

握住潇箬的手,感受掌心里柔荑的温热,潇荀气息逐渐平稳,除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已经看不出他刚才做噩梦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