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鸟笼把的手指节粗大,手掌厚实,好似辛苦劳作的成年人一般,和他给人纤弱的少年感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当潇荀的视线从少年的手挪到脚时,他就看到在宽大袍子的掩盖下,少年脚踝的铁环若隐若现,和他手中鸟笼里的雀鸟脚上的铁环是同样的款式。
或许是少年察觉到潇荀的视线,他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脚,铁环彻底隐匿在长袍之下。
“我总觉得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……”
潇荀眼中透露出迷茫,他很少露出这种不确定性的神情。
在潇箬印象中,小狗一直是果决且坚毅的,他身手好,不在意除了潇家人外的任何人对他的看法,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犹豫和迟疑,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总是目标坚定、一往无前。
一时间三人就站定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潇箬不去催站着发愣的潇荀,钱掌柜也站在一旁陪着,任由毒辣的日头晒着他软白的双下巴。
直到潇荀自己回神,看着钱掌柜已满身是汗。钱掌柜富养的皮面比潇箬的还要薄嫩,太阳这么直晒了不到一刻钟,额头已经白里透出热红来,看来明天他脸上得黑一大块了。
潇荀立刻伸手挡在潇箬的头顶,“走吧,我一时也想不起来,没什么要紧的,以后再说。”
潇箬并不畏热,这会儿身上依旧干干爽爽,但她忘了钱掌柜身宽体胖格外怕热,潇荀替她当太阳的动作才让她意识到这会儿钱掌柜已经晒得不行了。
她登时满心愧疚,“钱掌柜,咱们先回商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