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掌柜,可是那家八百两?”阮皓迫不及待问道。“那咱们赶紧给人家送去呀。”
其他人也一致看向钱掌柜,好像看着全村的希望,搞得钱掌柜顿时感觉压力山大,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的偶像潇箬姑娘。
接收到求助信号,潇箬把桌上做样品的两支虫草拾捡起来,说:“让人准备个精致的黄梨花木盒,里面垫上红绸缎,把这两支装进去。”
她走到正厅其中一个做了标记的香樟木箱旁边,拔开插销打开箱子,只见这箱子里的虫草个个浑圆饱满,个体肥大,虫体明黄发亮,头顶的把子草粗短不过虫身一半长,就算再不懂行的人,也能看出这箱虫草绝对是百里挑一的极品。
“这是我特地挑出来的特级品,一共九十九根,每一根我们都要用小巧的琉璃瓶子单独包装,保证它们不受潮不变质。”展示结束后潇箬关上箱门,“这批特级品今天就不带去给那位客人了。”
“怎么不给他们呢?这特级品肯定能卖上好价钱呀?”大家不理解潇箬这是打的什么算盘,有好东西藏着不卖?
潇箬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:“这叫饥饿营销。”
“我换套衣服,梳洗一下,等会儿我和钱掌柜去给那位客人献药。”
她并未回家,直接从带的行囊中找了件算得上体面的衣裳换了,略微打理在马车里躺了大半天而凌乱的头发,拿上装好虫草的黄梨花木盒,带上潇荀和钱掌柜一起回同记药铺。
表侄伙计先一步跑回来招待贵客,待三人回到药铺时,他正点头哈腰给客人上茶。
那人身穿单杏色丝织袍衫,白色丝绸绔裤,腰佩环形雕花镂空玉坠,手执一柄山水竹扇,不多的头发用白玉冠束在头顶,再配上他涂得发白的脸颊,像个油面捏的泥人,精致中带着一抹滑稽。
油面泥人端起伙计奉上的茶碗,“嘶……呸!”吐出一口茶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