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制好的虫草一层层用干草包裹,放入花椒、丹皮防虫蛀,再放入香樟木箱中装车。

见识到他们短短一夜处理好全部落一年的雪蚕收成,古拉忍不住对潇箬竖起大拇指:“小阿赞果然没有找错人。”

他这段日子早就看出两人之间涌动的春潮,为此他还特地拎着酒去顾将军坟前絮絮叨叨了一晚上,让恩人不要挂心,他们的小阿赞已经觅得美娇娘,相信再过不久小小阿赞都能满地跑了。

古拉不知道其实这俩人现在最多只是牵个小手,八字第一撇刚开始落笔而已……

潇箬翘起嘴角,杏眼弯弯全盘接受古拉的夸奖:“那当然!”

第一次遇到汉人姑娘被夸奖后直率地回应,古拉愣了一下才放声大笑:“好呀,有我草原儿女的风采!”

他还以为所有汉人女子对于情爱都是娇弱而害羞,没想到今天遇上了一个大胆热忱的,让他大开眼界。

“阿赞!我阿妈让我给你带了牦牛肉干好路上吃!”阿幼朵从帐外探进小脑袋。“古拉叔叔也在呀!”

“小阿朵,来,坐。”潇箬指着身边的羊毛垫子说:“阿姐等会儿就要走了,送你个小玩意做纪念。”

她从袖笼里掏出两个绣满海棠的药香囊:“这是阿姐自己配的,里面有酸枣仁、柏子仁、灵芝、首乌藤、合欢皮,助眠安神的,一个送你,另一个麻烦你带给你阿妈。”

商队在查铎的日子都寄住在阿幼朵家里,她把吃食住宿都按照钦州的消费水平换成银钱给卓拉,却被卓拉拒绝、

“你们是阿赞的朋友,也是我们查铎的客人,哪有问客人收伙食费的。”卓拉略显苍老的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容,拒绝得坚定而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