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咳,那个,江大哥。”她假意咳嗽一声,眼神闪躲,不敢直视旁边那双炽热的眼睛。“你是这趟镖的镖头,又是阿荀的好兄弟,我刚才喊你进来就是想让你也知道阿荀的过去。”
她知道江平为人仗义,言而有信,对潇荀真心实意的好,所以没打算对他欺瞒潇荀的身世。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江大哥成全。”
对江平来说,虽然潇箬并未与潇荀成亲,可他心中早就认定了这个弟妹,“潇姑娘你有什么事尽管说,与我何须客气。”
潇箬的虎口又被握住,手掌被虚虚托在掌心,指尖被他掌心的温度烫着,她有点恼怒地瞪了潇荀一眼。
怎么不分场合要贴贴,小狗病又犯了是吧。
帐房中另外三人被猝不及防塞了一嘴无形的口粮,嚼也不是,咽也不是。
阿幼朵红着小脸和阿妈假装往火灶里添牛粪,江平挠挠脑袋无奈地看着两人。
他这兄弟好歹在镖局里混了个冷面神的名号,到了潇姑娘面前怎么就这么黏黏糊糊,看得他都觉得老脸热得慌,不好意思起来。
手腕往后抽了抽,没抽出来。
潇箬无语,小声道:“别闹,我要和江大哥说正事。”
劝诫没起任何效果。
无奈她只能维持这种奇怪的姿势,仅扭头四十五度面向江平,说:“江大哥,昨日在帐外卓拉婶子说的那些话,想必聪明的人已经能对阿荀的身世猜出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