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没预料到潇箬突然喊他,愣了一下后才应声一齐进入帐房。
一进帐房,潇荀又是拿羊皮软垫,又是端干净的温水,一会儿去马车上拿药,一会儿去给潇箬寻包扎的绑带。
高大的身影在三米见方的空间里忙得团团转,让卓拉和阿幼朵看得愣怔在当场,根本找不到机会问他恢复记忆的事情。
潇箬也懒得拦他,随潇荀忙活。
看着平日冷静到冷酷的兄弟这会儿小心翼翼地拧干帕子,给面前的姑娘轻柔擦拭双手的样子,江平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潇兄弟这副模样,我可是第一次见。”他岔着腿随意靠坐在一旁,大马金刀的样子,咧着嘴巴调侃着潇荀。
第八十八章 又是他们
对于江平的调侃,潇荀没有回应,只半跪着低着头继续给掌心里的小手涂抹伤药,只有潇箬看到他的耳朵逐渐红到几欲滴血。
她把手抽回:“好了,这点小伤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不理会面前的人投射过来不赞同的目光,她指指对面的坐垫,示意潇荀去坐好。
“来,说说,你都想起什么了?”
潇荀乖乖坐在潇箬指定的座位上,在卓拉和阿幼朵希冀的目光,以及江平吃惊的注视下,缓缓讲述起他今日涌现的记忆。
“我原名叫顾勤罡,我父亲是驻守漠北的千户将军顾敬仲,母亲是边陲小镇农户之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