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们部族旁边还有一个小部落,他们整日在查铎附近游荡,不好好放牛牧羊,只想着从查铎挖肉吃。”
“大师寻马的手艺他们首领眼馋很久了,为了学到这个本事,他不止一次要把自己的小儿子送到大师那里学本事,大师每次都会把那个小子赶出去,一点本事都不教给他。”
“三番五次下来,那些人就记恨上了阿赞,觉得是阿赞占了他们本来能得到的本事。”
“三年前的一个夜里,他们伙同不知道哪里来的汉人,用药迷晕了大半个查铎人,抢走了我们的牦牛和羊群,还掳走了阿赞!”
“等我们第二天醒来,只有空荡荡的帐房,还有剩下一口气的大师。”
“我们匆忙把阿赞被掳走的消息告诉了阿赞的父亲,可是阿赞的父亲是驻守漠北的将军,不能随意离开军营,只有阿赞的母亲和几个将士来查铎寻找阿赞的消息。”
“他们找了很久很久,也只有大师遗言里透露的贼人里有汉人这条消息而已,阿赞的母亲伤心劳累过度,没有扛过那年青唐拉山的风雪……”
“一年前阿赞的父亲也辞官来到查铎,继续寻找阿赞的消息。可是消息还没有找到,反而遇上了百年难见的雪崩。”
“那场雪崩里阿赞父亲救出查铎十几户人家的孩子,阿幼朵也是靠阿赞父亲徒手从雪里挖出来的……只是最后,他自己反而没有躲过……被崩塌的雪块砸中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终于忍不住又啜泣起来。
“阿赞的父亲……永眠在青唐拉山里了……”
第八十五章 上山
帐房内只剩下她的哭声,阿幼朵小声地吸着鼻子拍着阿妈的背给她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