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子过了几个月,褚文祐就过不下去了。

他脑子活,平时没少给兄弟们出歪主意,大家也愿意听他的。

于是他就鼓动了所在的飞箭营二火的二十四个兄弟,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逃出了兵营。

等他们逃离漠南后就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,北边多穷苦,他们发现捞不到什么油水后就决定一路向南逃窜。

沿途又招揽了不少同样南逃的流民,他们只要男的不要女的,专门寻找像今天这处两侧密林中间道路的地方,做起了山匪。

“原来是逃兵,我就说山匪怎么会有箭矢。”

江平把负章丢回到褚文祐身上,拍拍手对冉忠仁说道:“冉镖头,逃兵也是兵,咱们私自处置不得,等到下个城,把他们交给官家吧。”

冉忠仁从鼻孔哼了一声,算是同意。

天色已经浓黑如墨,众人拴好马车,原地点了数堆篝火,热了点干粮填填肚子后,商队的伙计们和车夫差役就回马车上睡觉。

镖师们按江平的安排值班守夜。

齐老五、项一卿、翟二、潇荀和江平围坐在最大的一堆篝火旁边烤着火。

榴月的夜晚空气透着寒凉,坐在火堆旁仰头看着漫天星子也是别有一番味道。

所有人都逐渐进入黑甜乡,守夜的五人就靠说点闲话驱赶瞌睡。

江平从白日开始就憋着话,他看向旁边双臂环胸的潇荀,欲言又止。

潇荀也注意到江平的异常,问道:“江大哥,你有事要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