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如此,镖师们在如此悬殊的人数对比下,虽然没有优势,却是没有一个挂彩。

所有受伤的都是山匪一方和商队的人。

潇箬此时也看出了门道,她附在潇荀耳边小声地说道:“阿荀,他们大部分人好像没有什么组织性,但是有几个不一样,你看那里……”

她指了指车队前方。

潇箬的马车位于车队中前部位,和第一辆马车仅二十米左右的距离,她此时手指的地方,正是江平所在之处。

这次镖头有两个,除了江平还有个叫冉忠仁的,他俩一头一尾护卫在商队前后。

江平此刻正以一当十,他的江氏刀法凶悍无比,刀刀带着残影,刮得和他正面打斗的山匪们是皮开肉绽,鲜血直流。

但是一波倒下,另一波山匪立刻接上,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无缝衔接。

是车轮战!

潇荀眉头一挑,江平这边迎战的山匪和其他人缠斗的山匪完全不同,他们组织分明,行动敏捷,是接受过训练的!

“你看江大哥十米外的西南方。”潇箬又小声提醒道。

按潇箬所言看去,一个身形矮小瘦弱的山匪远远地站在战圈外围,他虽然手上也拿着一把柴刀,却并不上前砍杀。

那人的死鱼眼也盯着江平方向,薄薄的上嘴唇有点撅起,两腮一鼓一鼓,好似嘴巴里含着什么东西。

“是哨子!”潇箬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后说道:“环境音太吵了,我们听不到哨声,但是他的动作绝对是在吹哨子!就是他的哨声在指挥那些人围攻江大哥!”

潇荀也注意到那人的怪异举动,他握紧手中剑,低声说道:“擒贼先擒王,我去帮帮江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