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忍耐了大半个月的屁股疼痛后,她终于忍不下去了。
“阿荀,阿荀!”潇箬掀开帷裳,朝左侧前方骑马护行的潇荀招手。
镖师们呈人字形护卫在商队两侧,潇荀特地选了靠近潇箬马车的位置。
他一勒缰绳,胯下马儿吃劲原地踏两步,恰好与马车并排而行。
“箬箬饿了吗?”
因为道路状况的改变,之前日行两百里,到现在日行仅百余里,加上多险峻山林会增加商队遇袭的危险,从进入中州开始,两个镖头就商议由原来三顿餐食改成早晚两顿。
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和镖师们都没有异议,潇箬也觉得没什么问题。
只有潇荀,总觉得潇箬会饿。
每每路过城镇补充物资时,他都要买上一些蜜饯果脯、糖果糕点之类的塞到潇箬的马车里。
“没呢,我不饿,就是车里闷得慌。”
盯着潇荀胯下皮毛锃亮的黑马,潇箬有点眼馋。
她坐过飞机开过跑车,基地里的飞行器她也驾驶过不少型号,就是从来没骑过活生生的马。
“阿荀,我们能换换不?”
潇荀有点没明白她的意思,反射性地问了句:“换什么?”
纤长葱白的手指朝他胯下打着响鼻的黑马指了指。
“我来骑马,你坐马车吧?”
对别人说这话也许她会觉得给人家添麻烦不好意思,可是现在是潇荀,她知道他从不觉得自己会给他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