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鲜活鱼头上两面的肉,白如雪、嫩而鲜、味而香且没刺,每次做鱼潇荀都要拿小碟子把这两块肉先剔出来,给潇箬单独吃。

“阿荀做的鱼最好吃了!”

鲜嫩的鱼肉美的让人想吞掉舌头,潇箬吃地眼睛都眯起来,不住地夸奖潇家金牌大厨师。

开完小灶,所有饭菜一一端上桌,潇家六口团团围坐。

潇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潇箬一直觉得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饭,就该说些亲热的话。

问问崽崽们今天表现如何,说说明日都有些什么打算。

在饭菜的香味中互相交流着彼此的见闻和看法,能让家的味道更温馨。

郑冬阳给两个崽崽剔着鱼刺,随口问道:“箬箬啊,你说要和阿荀去羌蕃?”

闻言潇箬抬眼看了下岑老头。

他默不作声低头嘬着小酒,没说话。

潇箬知道这事肯定是他和郑冬阳说的。

今天老头子虽然没有发表意见,但从他脸色就能看出,他并不赞同潇箬跟着潇荀一同去。

“嗯,是我们商会托的镖。”

夹了一筷子岑老头爱吃的花生米,潇箬讨好地对他笑着。

看碗里突然出现的菜,老头子抬起眼皮瞅了潇箬一眼,依然没说话。

“你们商会怎么让你去啊?你一个姑娘家的,没其他人了?”郑冬阳又问道。

下午他和潇昭回到家时,岑老头就拉着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意思就是希望他能劝劝潇箬,不要跟着镖队一起去那偏远的羌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