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镖头接了任务,经常跟他的几个镖师就会一同出镖。
“这回掌柜点了两个镖头,一个是佘德富,另一个就是我。”
潇荀点了点头,江平接这趟镖多少是有他的因素在,虽然丰厚的镖钱也是主要原因之一。
“谢谢江大哥。”他抱拳道。
他这一行礼,江平反而不好意思了。
古铜色的面皮遮掩了红色,他笑着说道:“谢啥,我还没谢谢你们呢,要不是你们给我送吃的,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扛过来。”
瘟疫横行之前,潇箬特地让潇荀悄悄通知几个相熟的兄弟,让他们都去买点吃食囤着。
江平心大,琢磨着好端端地买这么粮食干嘛,反正他老走镖不在家,粮食放着也是发霉浪费。
后果就是街上铺面开张甚少,物价飞涨,有时候手上捏着银子都买不到吃的。
幸好潇荀轻功好,半夜扛着粮食偷偷给他们几个送来,江平他们这才没有挨饿。
听他语气中带着点不好意思,潇箬笑着说道:“你不怪阿荀半夜摸上门,吓你们一跳就好。”
彼时外面粮食紧缺,甚至发生了买了粮食回家路上被抢走的事情,那些饿狠了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潇家有存粮的事情,潇箬是捂得严严实实。
有人来敲门求一口吃的,哭诉自己快饿死,岑老头心软想开门给个馒头,被潇箬劝阻了。
今天要是给了这个馒头,明日就有人敢砸门硬抢。
所以潇箬让潇荀给江平他们送吃的都是选在半夜。
潇荀轻功甚好,来去无踪,半夜扛着几十斤粮食从江平家到翟二家,再到马老三家走了一圈,连门口的狗都没发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