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是鹌鹑?”
她实在没看出来这坨是啥,依稀感觉好像有翅膀的痕迹。
“是鸳鸯啊!鸳鸯啦!”
小家伙嘴巴都能挂油瓶子了。
岑老头捂着眼睛直摇头,方才潇袅把帕子给他看的时候,他也猜错了……
“哦对对,鸳鸯!这鸳鸯真好看!”潇箬毫无原则地说道。
她把皱巴巴的粉帕子抖了抖,让它在阳光下舒展开来,阳光下又是粉又是黄的帕子看起来更伤眼睛了呢……
不忍直视,潇箬赶紧把帕子叠吧叠吧放进袖笼里,摸了摸潇袅的小脑瓜。
“这么好看就送给阿姊吧,袅袅去帮阿姊打点清水来,阿姊要干活了。”
自己的作品受到了长姐的夸奖,潇袅小嘴一咧露出缺了颗牙的笑容,美滋滋去帮着打水。
说是帮忙打水,其实是等潇荀把井水摇上来后,她站在井边递上装水的木桶,就算完成任务了。
最终还是潇荀提着装满水的木桶,倒在大木盆里,好方便潇箬清洗延胡索。
这次拿回来的延胡索有点多,岑老头和潇荀就和潇箬一起洗。
潇袅也有模有样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小胳膊伸过来要一起帮忙。
洗好的延胡索还需要加醋汁闷润两日,才可进行下一步炮制。
四人正忙碌着,马老三来了。
他人还没到,破锣嗓子先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