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憨憨笑着,为表示自己强壮还啪啪拍了两下厚实的胸大肌。
潇箬并未再说什么,抿唇一笑向金辉告辞回家了。
她只能言尽于此,接下来发生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整个钦州她扛不起,但是至少要抗住潇家。
金辉和潇箬分别后就加快脚步往府衙跑,差事完成得抓紧时间回去复命。
他今天是去调解西大街的陈记布店和张记烧饼铺的官司。
陈记老板状告张记烧饼铺每天做烧饼,烧出的柴火灰顺着风飘到她家院子,把她新进的布料染得黑一道灰一道。
张记烧饼铺则是说陈记布店是把卖不出去的旧款式抹了煤灰,好赖在他们身上,讹诈他们钱财。
两家铺子从拌嘴吵架升级到大打出手,最后双双来敲鼓鸣冤。
这种家长里短的鸡毛案子向来都是派给他们几个都头处理,。
要是平日里,金辉会喊手下几个去调停调停,可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,皂班、捕班、壮班通通人手不够,他手下仅有的几个下属衙役全被征用。
无奈只能他亲自出马,今天一下午他来回在布店和烧饼铺来回跑,好不容易才给两家人调解好,他也得赶紧回衙门登记结案。
路上遇到潇箬说了会儿话耽搁了时间,不快点跑的话就赶不上吏员登记造册了。
幸好他腿长,跑起来一步抵别人三步,终于是放衙前赶回来。
“呼哧,呼哧……王叔,王叔,我,我今天还没登记呢!”金辉气喘吁吁地拦在王姓吏员面前,挡住他企图早退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