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到底是怎么了?”

潇箬边问边给他倒了杯水,让他缓缓。

“哎,今天这事让我想起我小时候。”岑老头接过杯子喝了口水,慢慢道:“我才十一二岁光景,想必太礼那是还是襁褓中,所以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。”

郑冬阳点点头,他确实不知道岑老头为何今天这么紧张。

“那时也是夜晚,大家都还在睡梦中,遇上了地龙翻身。”

说起往事,岑老头有些混沌的双眼更显迷离。

“那场面,可太凄惨了,数不清有多少人被掉下来的屋顶房梁压死,砸死,到处都是哭喊声……”

“好多人家直接绝了户,尸体摞起来足足有十几米,坟地里都埋不下,最后只能扔到乱葬岗去……”

“再后来,先是个欠了赌债的混小子,家中没有什么能变卖成赌资了,他就歪心思打到那些绝户的人家身上,去空房子里翻找搜寻。”

“先是翻出人家藏起来的积蓄去赌,输了又继续去翻,就这么来来回回,所有因为地龙死绝了人的空房子都被他翻了个遍。”

“没有金银了就拿瓦罐陶器去变卖,后来实在没什么可以拿了,他甚至去乱葬岗扒那些尚且完好的死人衣服,随便淘洗下就拿去典当,或者贱价卖给不知情的。”

“就这样,这混小子过了一阵舒服日子,可是不知不觉间,镇上的人就开始得了奇怪的病症。”

“先是咳嗽发热,然后是呕吐腹泻不止,人变得畏寒,四肢无力,最后手脚溃烂,周身流脓,凄惨死去。整个过程发病迅速,从开始到死亡,不过数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