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荀来到她窗边,身体右侧了些,挡住顺着窗缝往屋子里灌的北风。

“是官府的人,挨家挨户通知检查房屋是否牢固,说是昨晚雪太大,西边好几户的房顶被压塌了。”

“什么!屋顶塌了?!”潇箬吃了一惊。

昨夜是除夕,每户都是一家人团聚,若是屋子塌了,那岂不是全家人都……

“人呢?死伤的多吗?”

潇荀摇摇头道:“还不知道,刚才通知的差役没有提及。”

两人话还没说完,同样被吵醒的岑老头和郑冬阳也起来了,披着裘衣探出头来问发生什么事了。

潇荀又把刚才的话对两个老人说了一遍。

“只怕是死伤不少啊……”郑冬阳摇头叹息。

岑老头眯起眼睛看了看天,空中依然飘着雪花,这会儿雪花细碎,完全看不出有压垮房屋的威力。

“多少年没见过下这么久的雪了……箬箬,年前我们炮制的苎麻根和白及都还在库房里,要不你……”

岑老头话音未落,潇箬就边挽碎发边从屋内走出来,她披着防风大氅,一副要出门的打扮。

“哎,我晓得,等会儿我一并带去商会。”

苎麻根和白及都有止血敛伤的功效,岑老头干了一辈子药师,医者仁心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她明白岑老头的言下之意,这是怕受伤的人太多,药铺里的止血药材不够用。

从灶屋拿了两个大笸箩,潇荀快手快脚地帮她装着药材,坚持要和她一起去商会。

“潇兄弟!潇兄弟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