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高声音惊呼:“你说什么!新——”

话没说完,他好像意识到什么,克制自己内心的波动,俯下身来压低嗓音说道:“新丧?!你家爹娘今年三月刚过世?”

所有人被郑冬阳的反应弄得一脸懵逼,都搞不懂他在激动什么。

“对,对啊……”潇箬都有点结巴了。

“新丧,新丧,不行!”郑冬阳不顾几人困惑惊讶的神情,离开饭桌来回踱步起来,半花白的眉毛彻底锁成一团。

“太礼,你咋了?”岑老头不明白郑冬阳怎么突然这个反应。

“哎呀,岑大哥,你糊涂啊!”听到岑老头的声音,郑冬阳好像从自己的焦虑里回过神,一步跨到岑老头身边,痛心疾首道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他们父母新丧啊!”

“这,这有啥问题吗?他们父母已经下葬了呀?”

“他们年幼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吗?守孝三年不得应试啊!”

郑冬阳连连摇头,他要是早知道潇昭父母新丧,他怎么都不会同意潇昭去参加县试,这会儿还要四月参加府试!

闻言岑老头懵了,潇箬潇荀潇昭也都懵了,他们还真不知道有这条规定。

这下子饭桌上只有潇袅的小嘴巴里还咀嚼着饭菜,其他人都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