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南方镖路近,潇箬交代了不让他远行,他自然不会违背潇箬的愿望。

二是南方富庶,护镖银钱给的多又快,他一心只想快点赚钱养家,就选的这种来钱快的镖路。

现在潇箬炮制药材供应各大药铺医馆后,家中银钱也不再那么短缺,他也就有心去进一步探寻自己的来路。

“也好,我还是那句话,你自己一定要小心,家里都在等你回来呢。”潇箬温柔地说道。

家这个字挠得潇荀心中痒痒暖暖的,他嘴角也不由挂上了浅浅的微笑,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私塾,劳烦门童通报了夫子,潇箬亲自向夫子告假,只说家中有事,潇昭今日不便来私塾,请夫子允准。

夫子向来喜欢聪颖早慧的潇昭,笑着应允了,只让潇箬回去转告潇昭,在家也不可懈怠,需多加诵读三经,明日来可要考校的。

拜别夫子后两人又沿着街道慢慢往家里走,路上还给潇袅潇昭各买了一串通红诱人的糖葫芦。

回到家里的时候,院门紧闭。

潇荀叩响门板,里面传来郑冬阳谨慎的声音:“谁!”
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现在家中两个老人是草木皆兵,风声鹤唳。

“郑老,是我和阿荀。”

吱呀,门只开了一条缝,透过门缝确认了的确是二人后,郑冬阳才把大门完全打开,让二人速速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