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潇荀双手一离开自己的脚踝,潇箬就立刻站起来跺了跺脚,双眼乱飘说道:“走吧,吃饭去吧,我都饿死了。”

说罢也不等潇荀反应,她就一阵风似的小跑出潇荀房间,脑后传来潇荀憋笑的气音也不敢回头看。

跑到院子里接触到清晨清凉提神的空气,潇箬才放缓脚步,她伸出在被窝里烘得缓和的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脸上的热度竟然比手还要高。

“该死,你在脸红什么劲啊潇箬!”她忍不住心里暗暗唾弃自己。“阿荀还是个孩子呢!”

深呼吸几次平复下砰砰乱跳的小心脏,她这才冷静下来,逐一去敲家里的门,把一家老小都喊起来吃早饭。

潇袅端着小饭碗坐在桌边,平时灵动的大眼睛垂着,盯着自己的饭默默地吃,她还没缓过神来。

昨晚她害怕想找长姐一起睡,结果长姐要照顾昏迷的阿荀哥哥,她只能和潇昭抱着睡。还好弟弟一直拍着她的后背,让她感觉好像爹娘在身边一样,后来哭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潇箬担心地看着蔫了的小豆丁,说道:“袅袅吓坏了,老爷子晚点你给她熬点安神汤,喝完再睡会儿,等会儿衙门她就不必去了。”

“啊?还要去衙门啊?”岑老头心疼道。

昨晚三个人和衙役一起狼狈归来,可让他担心死了,小的哭的直抽抽,大的昏迷不醒,就潇箬还算全须全影,真是造孽。

“我和阿荀去就行了,总要去和官家说清情况的,更何况那抢人的贼人还在牢里关着,我得去把他罪名坐实了,省的他再出来祸害娃娃。”潇箬解释道。

岑老头点了点头,确实要让那些人牙子得到该有的审判,上次诱拐不成这次就强抢,若是让他放出来,还不知道有多少娃娃要被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