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丁掌柜说潇荀并无大碍,但是他昏睡中紧皱的眉头,痛苦的神情,以及满额的冷汗,都让潇箬做不到让他一个人呆着。

雄鸡三啼晓,潇箬才迷迷糊糊睁开眼,她昨晚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
刚醒来脑子里还是混沌一片,她忍不住把脑袋往枕头深处埋,嘤咛一声,冬日的被窝实在太舒服了,压根不想动弹。

在被窝里蛄蛹来蛄蛹去像个被蚕茧包裹的蚕宝宝,潇箬眯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喟叹声,赖床什么的果然是冬天最快乐的事情。

“噗嗤~”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笑。

潇箬猛然惊住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不再蠕动,脑子也开始恢复清明。

她昨晚不是在陪床吗?不是在看护病患吗?现在怎么会躺在被窝里?

从被窝里露出眼睛一瞄,这窗棂,这屋顶,潇荀的房间!

那她岂不是躺在潇荀的床上?她刚才是在潇荀的被窝里像只傻虫子滚来滚去?

潇箬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住不动了,内心开始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,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姐姐光环咔嚓一声碎了一地……

“醒了?要不要再睡一会?”潇荀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“我做了鸡丝粥,在灶上温着,你想睡会儿再吃也不会冷的。”

哀怨地从床上坐起来,潇箬实在做不到在潇荀眼皮子底下睡回笼觉。

她在被窝里翻滚过的衣服皱皱巴巴地堆在身上,发髻也松散开来,脑袋顶上还翘起一根呆毛。

“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她假装不在意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