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搂着潇袅,一手抚着蜷缩在地的潇荀,恳求道:“我家儿郎因此受伤,现在不知伤情如何,还请大人帮忙,把我们送到最近的医馆救治。”

来的两个衙役举高手中的火把,看清说话的是位柔弱美丽的女子,怀里的女娃娃泪痕交错还打着哭嗝,地上蜷缩的男子面色苍白,双手紧紧抱住头部。

再反观另一个躺在地上的人,虽然左手仿佛被火烤了一样黢黑,看起来奄奄一息,但是他身穿夜行衣,脸上还蒙着黑布巾,怎么看都是形迹可疑的那一方。

当下衙役就做出判断,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分开行动。

其中一人过去搀扶起潇箬,温和道:“姑娘放心,我们这就送你家儿郎去就医。”说罢蹲下身把潇荀的双手往自己脖子上一环,一使巧劲就将人背在身后。

另一个衙役走向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黑衣人,一脚踢在他的腿上道:“起来!别装死!跟我们去衙门受审!”

见黑衣人依旧软着身子抽搐,他才一把拽起黑衣人的胳膊,半拖半架地把黑衣人押解起来。

兵分两路,黑衣人被带去地牢关押起来,等着明日钦州刺史亲自审讯。而潇箬一行人则是来到了最近的久信医馆。

听到拍门声时,丁掌柜正要吹熄蜡烛和媳妇就寝。

他今日当选了钦州医药商会主事,心中喜滋滋地想在梦里禀告自己故去的老师父,好让他知道他的徒儿没有坠了师门名头,久信医馆马上就要发扬光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