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违背开彤医馆,私下卖附子给其他药铺了。
“这不就是搞垄断嘛!”潇箬气愤道。
“啥?啥垄断?”钱掌柜有点懵逼,心想这潇姑娘炮药手艺好,人心眼也好,就是有时候说的话自己听不太懂。
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潇箬尴尬笑了笑,解释道:“就是说他想霸占所有的附子,到时候想卖多少价钱,就都由他说了算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呀!”钱掌柜一拍大腿道:“为了搞这个垄断,他硬是把全钦州的附子全吃进了,到时候我们想要附子,就得去开彤买了!”
“全钦州的附子量可不少吧,他有这么多银钱吃下?”
“附子是陕西产的最佳,其他地方也有种植,不过多数还是商队运送过来,每年能到咱们钦州的附子量确实不少,我听说开彤这次是从广安钱庄借的银子,才把所有附子全吃下的。”
“借钱囤货啊……”潇箬眯起杏眼,看来得想个法子治治这丧良心的开彤医馆了。
“钱掌柜,你别着急,等我回去准备准备,明天我来告诉你怎么让开彤医馆把吃进去的附子给吐出来。”
钱掌柜大吃一惊,告到官府都不能拿开彤医馆怎么样,这潇姑娘能有什么办法?
可是不论他怎么追问,潇箬都笑得一脸神秘,只让他耐心等着,明日他便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