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牙,婴儿肥未褪去的小脸蛋看起来更圆了,他愤怒地说道:“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!请各位让开,我要回家了!”
被撞的少年眉毛一竖,上前一步猛地一推潇昭,骂道:“你说谁是小人!我们有说错什么吗?你家就是因为穷,才请不起秀才当蒙师!”
另外几人也在一旁搭腔。
“就是!我们蒙师都是王秀才,哪像你只能找个童生!”
“什么童生,郑老头这辈子不能考科举,我看叫童生都玷污了圣人!”
“童生能和秀才比?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!”
潇昭被推的又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,疼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,从旁边慢慢踱步出来一个老头。他稀疏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个细小的发髻在头顶,身上穿着考究的杏白色文人长衫,手上还摇着一把题字山水扇,上面写着王恩卿三个大字。
老头斜着眼睛看了眼被推倒在地的潇昭,咳了一声假模假样地说道:“子路,子贡,子张,子期,你们不可以这么说。”
老头就是四个少年的蒙师王秀才。
他早就听说上溪镇医馆里有个小童聪明伶俐,他家人在给他找蒙师时却直言自己这个秀才不配,最后找了郑冬阳当这个小童的蒙师。
知道这件事后他气的三天吃不下饭。
年轻时这个郑冬阳就处处压他一头,求学的同期学子中郑冬阳虽然最年幼,却很得夫子的喜爱,学堂里做的文章回回都是郑东阳第一他第二。后来一起参加乡试他也差点被郑东阳比下去,还好有人告发,郑东阳因为出身被剥夺了科考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