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咱们顺记镖局的标志,这腰带加上我们的镖旗,路上的朋友们见到了就能知道我们是谁。”江平向他解释着。
顺记镖局创立已有二十余年,实力雄厚,从天子脚下的盈都到南北的县府,大大小小十几个分局,在江湖上颇有威望,金字狼牙旗和黑红腰带就是他们在镖路上的通行证。
清点完要押运的货物,行囊中蓄满清水,准备好的众人在江平的一声令下,踏上了继续往滇南前进的路途。
几日下来路途很是顺遂,他们每天卯时启程,酉时歇息。有村落小镇就借宿一宿,不赶巧在荒野中便直接就地安营。
越往滇南行走山路越多,马匹吃重登山下坡,逐渐的就慢下来,之前一日能走百里,现在不足八十里地。
江平是个经验丰富的镖头,看到这样的情况,他果断下令换成水路前行。
马匹被寄存在马行里,每日只需付二十文的草料钱,等他们回来时候凭信物就能取回。四车货物用涂了熟桐油的油布包裹防止进水,整齐码放在租来的船舱里。
潇荀第一次体会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的感觉,他晕船了。
又一次忍不住趴在船沿上干呕,他觉得自己脚好像踩在棉花上,口腔两侧不断分泌着酸涩的口水,喉咙痉挛仿佛被无形的手掐着。
他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了,从上船开始他就头脑发胀胃口全无,早上强迫自己咽下的包子早就吐了个一干二净,胃里面空荡荡的,只涌上来阵阵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