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的收入是有时节的,再过一个月慈济堂的收入就要大减,每月的支出却并不会减少,这也是他答应江平走这趟镖的主要原因。
被潇荀直白地戳破,潇箬有点恼怒起来,她自然也知道冰块生意最多就只剩下一个月,她只是不想让小狗因为担心钱的问题去冒险。
一把拍开潇荀抠着抠着就变成抠她手心的狗爪,她哼了一声扭头就进入了后院,不再理会身后罚站似的一老一少。
潇箬气呼呼的状态一直延续到晚上,吃饭的时候她都只夹自己面前的菜,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给对面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潇荀。
“阿荀哥哥是不是犯错啦?阿姊怎么这么生气呀?”潇袅举高碗挡住自己的脸,自以为小声悄悄地问岑老头。
“嘘……你快吃,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。”岑老头也学她的样子把脸藏在举高的碗后面,和她隔空咬耳朵。
“哦……昭昭你说阿姊是不是发现阿荀哥哥昨晚偷偷给我们吃糖啦?所以才生阿荀哥哥的气呀?”她又把藏在碗后的脸扭向潇昭,企图和弟弟讨论今晚饭桌上气氛异常的原因。
她以为自己放轻了声音在悄悄说话,其实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潇箬清了清嗓子,瞪圆杏眼扫视了一圈各人。一家之主的架势还是很能拿捏人的,顿时两个崽崽和岑老头脖子一缩,不敢再废话了,只加快了扒饭的频率。
第四十一章 年龄
一家人不能闹太久脾气,为了家里和谐,潇箬还是决定把话说开了。
她放下碗筷,清清嗓子:“阿荀,我还是反对你去走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