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荀点点头回应。

“啧,老这么板着脸老的快。”岑老头嘟囔着,朝抓药区努努嘴:“也就你家箬箬不嫌弃你个冰块脸。”

潇箬此时正抓好最后一味黄精,把药包利落捆扎好,递给取药的病人叮嘱道:“三碗水熬成一碗,早晚服用一次,三天后来复诊。”

病人连声道谢,付完诊金离去。

这是早上接待的最后一位病人,潇箬揉着有点酸痛的手腕,看了一眼岑老头:“老爷子你别再给袅袅昭昭留这些了,他们再这么吃下去要上火了!”

岑老头讪讪地停下嗑哒嗑哒剥瓜子的动作,悄悄把装瓜子仁的碟子往自己怀里揽,企图用袖子挡住潇箬的视线,保住俩崽崽下学后的零嘴。

走到潇箬身边,潇荀掏出布包递给潇箬。

昨天布包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,扎布包的棉绳都还是潇箬昨天打的蝴蝶结。

“怎么又拿回来了?不是说还给人家吗?没见到人?”潇箬有点疑惑,接过布包抽开棉绳,里面还是昨天她数的银子数量。

潇荀把短剑放在柜台上,拉过潇箬的手替她揉捏起手腕。她的手腕是如此纤细,他想自己只要拇指和食指合成一个圈,就能把她困在里面。

脑子里想归想,他并没有这么做,只是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她的神门、太渊等穴位,缓解她的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