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点头答应。

江平本来很是为这趟镖发愁,按以往的习惯,四辆镖车应该派八名镖师,可是正巧赶上镖局刚接了笔大生意,大部分镖师都被派去押送那笔货物了。

滇西这趟镖的老板和镖局大掌柜沾亲带故,非要指名顺记镖局来护镖,大掌柜拉不下脸拒绝,最后只能拜托他来走这一趟,镖师带镖头就凑出来六个人。

六个人护四辆镖车,滇西多异事,他一路上心中就很忐忑,就怕出点事情人手不够应付。昨日在街上看到潇荀身手敏捷,反应迅速,就知道他绝对是个好帮手。之后他又以银钱试探,潇荀不仅不贪不昧,还很信守约定,若是这样的人能同行,这趟镖的安全性就能大大提升。

“好,不知潇荀兄弟家中几人?是否需要告知家中长辈?”走镖一趟个把月,不提前告知家人,他怕会被误以为拐卖人口,到时候闹出误会就不好了。

“嗯,要跟家里人说一声。”潇荀点头,这件事他确实要告知潇箬和岑老头。

“我们在这儿还要在修整一天,补充饮水和物资,潇荀兄弟你尽管去和家里说,我们明日再出发。”江平精神振奋,拿出水囊递给潇荀道:“我知道兄弟你不喝酒,那么以水代酒,我们喝一杯!从今天开始,我江平就是你共患难同享福的兄弟了!”

接过水囊喝了一口,潇荀一抹嘴抱拳告辞。

“哎,对了,你多大了,我好给你加到过所上。”过所是他们走南闯北必备文书,登记在过所上后才能顺利通行各县镇州府。

潇荀想了想说:“年十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