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就要过去了,井水已经发凉。他自从身体恢复后就不再让潇箬碰洗涤一类的活计,从洗碗洗锅到洗衣洗被都被他一手包揽。

潇箬搬出来洗衣服用的大木盆,潇荀从井中打上来两桶水倒进木盆里,往脏衣服上搓了点皂角,就开始洗涤衣物,边搓洗边和潇箬讲今天街上发生的事情。

看他熟练地搓着脏衣服的样子,潇箬脑中浮现起前世的一个词语——家庭煮夫。又是做饭又是洗衣,平时扫地整理潇荀都能干的很好,潇箬一度怀疑潇荀怕不是点了家务技能,怎么会这么贤惠。

洗完衣服晾好,两人一同去潇箬房间里数明日要还给江平的余钱。

银子被潇箬藏得很深。她先从枕头下拿出一把铜制小锁,再掀起床板从缝隙中掏出一个小木盒,用铜锁打开木盒后拿出又一把略大的锁,这把大锁才能打开她的小金库——被压在衣柜下面的木箱。

不是她过分谨慎,谁叫这个世界没有保险箱呢,不这么藏着她心里不踏实,一想到辛辛苦苦攒的银子万一被人偷了,她都要犯心绞痛了。这丢的是钱吗?这丢的可是两个崽崽的口粮,丢的是他们未来合身的衣服和希望!

抱着这样的想法,每一文钱在她眼中都是珍贵的。数出来一两白银,九贯又八十文铜钱,用小布包扎紧,手指在布包上恋恋不舍地摩擦了几下,这才递给潇荀。

看着潇箬眼中流露出来的不舍,石桌上的水渍又闪现在他脑海里,潇荀抿了抿唇,问道:“箬箬,我们是不是很缺钱?”

第三十九章 赚钱

潇荀一直身上不留钱,每个月岑老头还是会给他四十文,每次拿到钱他就都会交给潇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