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从她右耳后方伸过来,捏住草杆子阻止她继续啃。
“别嚼这个,等会儿吃不下饭。”
潇箬松开嘴,任由整根甘草被抽走。潇荀将甘草放在自己左手边,把自己带过来的温水递给潇箬示意她喝。
他看着石桌上潇箬用水画的痕迹,有些水渍已经快干涸了,看不清详细内容,依稀能看到写的是数字,最靠近潇箬手边的字最湿润,是刚写上的去的“衣”字,字旁还画着一高二矮的火柴棍似的小人图案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指着小人问道。
“没什么,走吧,晚上吃什么?我想吃你上次做的酱萝卜了。”潇箬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算账,打着岔拉潇荀离开石桌。“明天你给郑老送些牛乳过去,我上次看他爱吃这个。”
潇荀顺从地跟着潇箬走,他微微回头,又瞟了石桌一眼,桌上的水渍反射着阳光。
牛乳用陶罐装着,罐口牢牢封住,一是防止牛乳撒出来,二也是防止路上尘土飞扬飘进罐子里,牛乳可就脏了。
潇荀怀抱着罐子,沿着街道往郑东阳家走去。街道上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。
“潇家小哥这是要出门啊?又去郑家?”
“潇家小哥你帮我和岑大夫说一声谢谢啊,他前阵子给我开的药可太有效了!”
“哎,潇家小哥要不要看看今天的菜?水灵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