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箬能感觉到他的力道透过布巾传到指尖,反正也不疼,湿湿的布巾擦着还挺舒服,有心再逗一逗小狗:“谁说不是呢,小狗想帮忙进不来,就差挠门啦!”

“不会炮药,我帮你搬搬东西也可以。”

“是是是,下次就让小狗帮我叼着药铲子。”

“岑老都说炮制硝石有危险了,你还关门一个人做。”

“真不该,真不该,以后我开着门让小狗看着。”

潇荀还是板着脸,面无表情地装作严肃,耳朵倒是很诚实地红了。

手指上揉搓的力道停了,手腕上传来冰凉的摩擦感。潇箬一低头,发现潇荀给她手腕上套了个手环。

手环是用红黄布条编成的,黄色布条鲜亮,红色布条沉稳,交织在一起形成穗状,穿过一个柳叶形状的琉璃坠子,那冰凉的摩擦感就是琉璃坠擦过手腕的感觉。

“昨天看到有人在卖手环,可以现编的,我觉得好看,就给你也买了一个。”手环编制的样式是可以伸缩的,潇荀一手捏着黄色布条的一端,另一手拉着红色布条轻轻拉着,将手环调整到适合潇箬手腕的大小。

琉璃是外来品,价格肯定不便宜,潇箬端详手腕上的手环想着。

“怎么想起来给我买这个了?”她左右转动手腕,看阳光折射在透绿的柳叶坠上显出七彩的光斑。

小狗想送她东西,她就大方收下,推来推去的怕是要伤小狗的心。

“那天王奶奶说的,这个保你平安。”潇荀指了指手环的红色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