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妇没了,自然就也不存在什么礼不礼物的,他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,这兜子白菜洗吧洗吧还能吃上好几天呢。

张光宗被老爹拉着走。他一天之内经历了即将娶到心上人的狂喜,又被告知心上人早就另许他人的大悲,这么大喜大悲的冲击下,他脑子已经呆呆木木,做不出什么反应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瘸拐张提回家去。

张家父子的离开终于还了潇家一个清净。

刘王氏忍不住开口问潇箬:“箬箬,那这少年郎,哦不,潇……潇荀是吧,他之后就和你们一起生活吗?”

“王奶奶,我们暂时是这么打算的。阿荀的伤还需要继续医治,我们接下来都暂住在慈济堂。”

“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完婚?虽有婚约,没拜过天地就住一起,总归是有人要说闲话的……”

刘王氏这也是出于好意提醒,潇箬一个黄花大闺女没有成亲就和男子同居,知道的他俩有婚约在身,不知道的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编排,唾沫星子淹死人,传来传去总不是好事。

潇荀的身世和这婚约都是他们瞎编的,潇箬并不打算弄假成真,她早就想到了这一层的应对说词。

“我也知道这于礼不合,只是我爹娘新丧,阿荀父母也被山匪……为人子女自应守孝三年,我们打算等三年孝期满后再做打算。”

这番回答让老村长连连点头,孝为天下先,有道是三年之丧,达乎天子,父母之丧,无贵贱一。潇箬能先行孝道再顾虑自身,确实是知书达理。

“好,你爹娘确实将你教养的很好。”老村长很是欣慰。“还是那句话,以后有什么难事,你们尽管来找我。”